,他都去过一些。
不过大多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后面大学毕业,专心创业,这些都给荒废掉了。
羌溏他五年前来过一次。也就是那一次他偶遇了写生的司濛。
瑰红的落日,风中立着的画架,女人纷飞的大红色裙角,那抹娉婷羸弱的身影,带给他的视觉冲击无疑是致命。
司濛说:“我有点闷,想开下窗。”
“风太大,会把沙子卷进来。”他当即减速,将车子停在路边,“先休息一会儿吧。”
司濛这才把车窗摇下来。
车窗一开,长风灌进来,司濛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她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脑袋靠着座椅,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看着没什么精神。
这个女人好像一直都是这种状态。总是没有精气神,好像永远都睡不够,对周围的一切也都不上心。很少看到她笑,就算是笑,也不能开怀大笑。这种人一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周围其他人格格不入。
明明是二十来岁肆意张扬的年纪,又出生司家,衣食无忧。照理说完全可以任性疯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自己而活。可她倒好,几乎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被心魔纠缠,走不出来,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有些时候看她那么轻贱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就容易生闷气。真正成熟睿智的人,最是爱惜自己的生命,他们懂得如何去化解苦恼,而不是成天怨天尤人,无病呻吟。
众生皆苦,谁身上不得经历点事儿?谁不是负重前行?没有人会是例外。
可很多时候看她那么痛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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