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更意味着一种结束和一种开始。
因为曾经在新海市社会事务局工作,她按照回避原则,在另一个城市——深州市申请了异地考证。
报名处的接待小姐收到她的报名表后,一脸为难地给她回了电话:“苏小姐,鉴于您的病情,我们并不赞同你报考《父母资格证》。您能否收回报名表?”
苏郁檀微笑着说:“我知道我的病情。但法律并没有禁止我这样的人报考,对吧?”
接待小姐点点头:“对!但从我们的经验来说,考这个证,恐怕会对您的病情有负面影响。”
苏郁檀说:“我也知道你们的经验。但我的医生已经同意我去考了,你还有疑问吗?”
接待小姐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如果您的医生同意,那我们也不反对。但按照规定,您参加第三关考核时,您的精神科医生必须在场。这一点他知道吗?”
“他知道,也同意了。”
接待小姐松了一口气,非常有礼貌地微笑着说:“那就没有问题了。您的报名我们已接收,回函稍后就发到您的邮箱里。祝您好运!”
乔忘川和陈若水知道她准备考《父母资格证》,知道陆晓知也同意时,无比激动地鼓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