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厉害。”
粗粝的两指并拢在一起,伸进碗里蘸了些皂角水,还没等碰到薛素的手臂,他嘶声开口:“我看不见哪里被咬伤了,怕是不太方便,不如让莲生帮你涂、”
话还没说完,薛素就不乐意了:“明明是为你受的伤,竟然还要推脱给别人,楚清河,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顿了顿,她接着道:“看不见伤口,你摸摸不就知道咬在哪儿了?”
说这话时,薛素掐着嗓子,杏眼在男人刚毅的面庞上划过,活了两辈子,她头一次发现,楚清河竟然还长得挺俊的,男人的英挺与王佑卿的俊美不同,他五官生的深邃,高鼻深目,嘴唇略有点薄,不笑的时候显得十分严肃。
听到了女人的话,沾着点点湿痕的手掌不由一抖,楚清河深吸了一口气,额角迸起青筋。
大虞朝的风气虽然开放,但还是有男女之别的,自己是个男人,而薛素是女子,让他在随便在身上摸索,即便是为了上药也不合规矩,不过两人是拜了堂的夫妻,自然不能这么论。
楚清河好半天都没动静,薛素忍不住催促道:
“快点儿啊!”
带着糙茧的手指碰上了白皙清瘦的胳膊,皂角水略有些冰凉,跟微微发烫的伤口对比鲜明,山上的野蜂毒的很,被叮咬一口,那块皮肉就会又红又肿,要是不加处理,连着好几天都不会好转。
楚清河很快就找到了第一处疙瘩,冰凉的水渍涂在伤口上,虽然不能清热解毒,但却能稍稍压下去几分难言的痒意。
薛素喉间咕哝一声,眉头紧紧皱着的眉头,清瘦的身子也不由微微颤了颤
第2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