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有多久才能到并州?”
许呈同样坐在火堆旁边,也不知他究竟有心还是无意,竟紧挨着春兰,二人相隔不过半尺远。
小丫鬟也是个脸皮薄的,耳根泛红,低着头,好半晌都没吭声。
“三日内就能到。”
三日之后,正好就是小年。
心房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掌死死握住,薛素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接着道,“之前看了许多杂书,上面记载:土匪会将石头从山涧上滚落,以此御敌,并州附近可有适合做埋伏的地方?”
许呈少年时就从了军,跟在楚清河身边奋战杀敌,对于家乡的印象并不算深,但这种特殊的地势,一般人都忘不了,他仔细思索片刻,倒还真想起来了。
“有个地方叫一线天,是一处山涧,不过碎石并不很多。若赶上炎夏,防备山贼落石的手段还有些必要,但入冬后,想搬石头上山都难,他们根本不可能设下埋伏。”许呈信誓旦旦。
要是只有山贼的话,薛素也不必费心费力从京城赶过来。
偏她要面对的是天灾,而非人祸,即使从未历经地动,但出城时看到城外难民受灾的模样,那副场景深深刻在她脑海中,只要一想就觉得遍体生寒,委实难受极了。
“先休息一夜,明个儿还得赶路。”
床褥老早就铺好了,薛素虽然爱洁,却也不是矫情性子,出门在外没那么多的讲究,草草漱了漱口便歇下了。
一夜过去,马车慢悠悠走着,并未着急。
转眼就到了小年前一天,剿匪军到了一座城镇,在镇子上修整,采买一些必需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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