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呼吸，怕透露了什么。
不过不呼吸也好明显啊，特别是华火火在帮他系衣领啊。
为了掩饰尴尬，他问了一个，他一早就想问的问题。
“火火，你当年为什么不进我们门派啊？”
华火火抓着他领口的手僵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笑着说：“你们道门的禁制多，我要进了门派，会把我那些朋友吓跑。”
她给他打理好衣服，立即松开手，离他远了些。
小红蛇早就跑了，小白狐狸急不可耐地等在旁边，一看到她好了，立即就向前窜了出去。
华火火也跟了上去。
程天罡也回神往前跟，只是他有些话还来不及问。
“你说的朋友是鬼吗？”
“很重要吗？那现在呢？还在吗？”
这些问题他来不及问出来，她更不可能回答。
两人跟着小狐狸，很快就跟上了那只小红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