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啊,伯父答应你的,肯定会算数的。”
太尉大人表情有些惨不忍睹,似是恨不得穿越回先前,他冲动许诺的时间段,把出口那句话吞回来,糟心的朝俩人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你父亲那里,我自会劝阻,别站这碍眼,该干嘛干嘛去,”太尉大人斜眼看着余己:“叫他赶快走,这还八下没一撇儿呢,这小子呆在府中不合适。”
钟二放下了心中一块巨石,太尉大人答应帮着说话,这事情基本就成了一半。
她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欢欢喜喜的拉着余己走了,却不是朝着大门口,而是朝着自己的闺房。
太尉大人站起来,扯着嗓子在两人身后哎哎的喊,钟二就假装听不到,拽着余己,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两人回到钟二的房间,钟二将门关上,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干净的布巾,撕成条,又嘱咐两个小丫鬟,去找府中医师要了最好的创伤药,给余己包扎手臂。
她此刻心情贼好,拉着余己给他清洗伤口,甚至还低低的哼着歌,完全沉浸在了,两人终于快要能够名正言顺这件事的喜悦里。
因此她并没有注意到余己的神色,余己被中二拉着清洗手臂,一直虚虚的靠着她,将头搁在钟二的头顶,眼角眉梢与她同样尽是愉悦,但眼中的不是同钟二一样的欣喜,而是一种势在必得。
“你这伤口是用什么戳的呀?”钟二心疼的用手轻轻碰了下:“所以你是戳破了自己,喂血给我父亲,然后治好他的病?”
余己垂眼,没有跟钟二对视,隔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你这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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