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些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低语:“殿下,柱大将在门外等候。”
都天禄收回手,转头看了说话的人,正是落塔,他有些遗憾的收起了脸上奇怪的笑容:“他现在这身衣服睡起来不舒服,你替他换下,不要吵醒他。药先煎上,等嘉瑞醒了先把药喝了,对了,去我库房把那个琉璃瓶拿出来,他看见了一定喜欢。”
落塔恭谨称是。
他才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营,果然看到柱子间正候在门外百无聊赖的样子。
“怎么了?”他走到他身后问道。
柱子间先不紧不慢的行了一礼,才探头看了看大营,递给都天禄一个疑惑的眼神。
都天禄朝前方走去,头也不回的道:“嘉瑞睡着了,免的吵醒他。”
柱子间落后一步,慢慢道:“殿下,以现在的行军速度,大约再过两三日,大军就能达到大都了。”
都天禄眉头一挑,闻弦而知雅意:”我意已决,不必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