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你还小,分不清爱情与占有欲的区别……”
都天禄一把抬起头,如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般,打断他道:“我分的清!”
牧夺多叹了口气,摸着他的长发道:“你还记得那匹白马吗?父亲最喜欢的那匹白马,性子烈,你才刚学会骑马,死活缠着父亲要骑这匹马,它不服你,你就天天去马场驯服它,最后摔下马在床上躺了还几个月。”他说完,看着都天禄问道:“你还记得这匹马最后怎么样了吗?”
都天禄脸色一白,嘴唇蠕动了几下,神情不复之前那样坚决:“它被父亲杀死了。因为……”他有些难受的道:“因为它伤害了我。”他停顿了下,急匆匆的道:“可是它不是有意的啊,父亲却没有再给我机会,直接把它杀死了。”那是大汗给他上的一课,当他因为喜欢的东西伤害到自己的时候,如果他不够强到能保护他喜欢的东西,那就会有比他更强的人来决定这样东西的命运。
从那以后,他再也未曾有过那样的喜欢。直到后来从人群中一眼看见了安嘉瑞。
牧夺多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天禄,听大兄一句劝,把他送回辞国吧。咱们找个更好的,草原上的儿女随你挑!”
都天禄执着的看着牧夺多,神情坚毅:“大兄,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只有这个不行!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牧夺多感叹的看了眼周围,要不是他手边没有鞭子……
他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天禄,辞国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重视地位和身份礼节,尤其是辞国文人,你若是与他结契,那无疑是将他置之与贱籍,践踏他的尊严,他将永远
第7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