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服于世人, 终为名士。
柳兴安放下茶杯, 有些叹息:“嘉瑞一身傲骨,也不知在蛮夷之地受了多少苦楚。
邵学义看了眼楼下正热闹着的文士清谈,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众人皆乐在其中。便忍不住发出嘲讽之声:“国之将亡,犹不思救国之策,却以清谈为乐,何以对敌?”
柳兴安面露无奈之色劝道:“学义,你且小些声。”
邵学义冷哼一声,看着楼下空谈甚欢的文人们,降低了些声音道:“朝堂之上,仍在争权夺利,边疆战士,马革裹尸。辞国……”他咽下最后一句话,面上更显痛心疾首之色。
柳兴安不由的询问他道:“你祖父如何说?”
邵学义摆摆手道:“他已辞官,无力回天。”
柳兴安露出失望之色道:“若是你家祖父仍在朝堂之上,时局未必会糟至如此地步。”
邵学义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似欲看透人心:“兴安,你这话中有不实之处啊。大厦将倾,何以回天?”他略一停顿,浮上了然之色:“你已有决定?”
柳兴安微微一笑,拱手道:“学义切勿怪罪于我。然明君已生,大金将兴,何以踌躇之?”
邵学义手微微一顿,无力的叹了口气:“连兴安你也要离辞国而去吗?”
柳兴安颔首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此次前来,正是与君告别。”
邵学义眉间笼上忧郁之色:“兴安当据实已告我,辞国已到如此地步?”
柳兴安放下茶杯,毫不留情道:“学义已然言明,大厦将倾,无力回天。我劝君,亦当早日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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