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妻守节。“
说道此处,他不由声音哽咽,似有无边深情:“爱妻之死,最痛心之人非你,我与父亲皆痛哀不已,你且未见?你今日之问,非是污蔑父亲之品节,亦是你之不忠不孝,狼心狗肺!”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句句动人,彰显其名士辩才,几乎让安嘉瑞都想给他鼓掌喝彩。
更不要提围观百姓了,窃窃私语中,有人看着安嘉瑞的眼神都不对了。
都天禄眉毛微挑,议论声一低,几近于无,大家都一致安静了下来,继续看戏。
嘉瑞在都天禄眼里是没有任何瑕疵的,甚至笼罩着一层佛光,让他恨不得把他供奉起来,每日里亲近亲近。
如果有什么问题,那肯定是别人的问题。嘉瑞可是连他遇刺都会以身挡之的人,全天下还有他不能原谅的人吗?
他倒觉得对方确实会胡搅蛮缠,一张利嘴,还反过来诬陷嘉瑞,真真是无耻之极。
都天禄的滤镜就是有这么厚。
安嘉瑞低头咳嗽了一声,显出几分脆弱之色,围观百姓都不由露出几分担忧之色,殿下的契弟身体是真的不好。
待止住咳嗽,他才抬起头看向安文彦,尤有些气力不足道:“我亦感到奇怪,日日深思,夜夜苦想,到底是为什么?让和蔼的祖父对孝顺的媳妇下此毒手?至今尤未解惑……”
说道这里,安文彦面上更是愤怒,几乎要出口打断他的话。
安嘉瑞微微停顿,又接着道:“但我也有些许浅见,或可解之。”
他有些玩味的看着安文彦,说出的话却如同地狱爬回的恶魔般:“祖父与母亲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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