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中, 除了室内一盏幽幽的烛火之光, 能照亮方寸之地,便没有其他光源。
而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更无其余声音, 即使高声大呼,亦无其他人的声音传来,恍惚天地间独留你一人在此。
除了狱卒从门外送来的食物能证明时间在流逝,即使正午之时,静室中依然暗不见天日。
不过两日,文人们便禁受不住,或试图跟狱卒搭话,或挥墨狂书之,或自言自语之,或在静室内打坐静思之,显出了人间百态来。
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亦无人求饶或做出粗鄙之事来,方显名士风度。
即使在一群各种方法排解孤独寂寥的文人中,穆允歌也十分的独特,他安然无恙,恍如在正常生活般,未被黑暗和安静影响,时不时摇头晃脑放声大笑,好几次惊的走过的狱卒以为里面的人疯了。
却未料,在送饭时,被他出声喊住:“我与安嘉瑞乃旧识,君且帮我问声?可否来此一叙?”
狱卒这下怀疑他是真疯了,他可是策划刺杀案的首恶,现在嚷嚷着要见受害人?
而且安先生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云泥之别,也是说想见就能见的?
穆允歌一眼看出他的想法,竖起手指晃了晃道:“麻烦你替我传个话,成与不成,允歌皆在此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