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谋士对大汗的警惕之心,但当再次从柳兴安话里品出大汗之可惧,安嘉瑞不由心里有些嘀咕,遂问道:“那都天禄在此事前必须做出决定?”
柳兴安点头。
安嘉瑞好奇道:“若是他拒绝和亲,那依兴安之言,便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柳兴安便微微摇头,看着安嘉瑞的目光便如同在看稚子一般,充满了你怎么这么天真的潜台词:“若是他拒绝了和亲,仍能全身而退,或更进一步,如此方可使嘉瑞稍稍信任一些。”
思及嘉瑞之在政事上的天真,柳兴安还贴心解释道:“他是无法全身而退的,若是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之下场。”
“唯有更进一步……”柳先安突然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抬眼看安嘉瑞道:“便是今日他不动心,不起意,嘉瑞又怎知他日后,年岁渐长,膝下无子,亦不会起意?”
安嘉瑞与他对视了一眼,虚心道:“这难道不是交予兴安之难题吗?”
柳兴安一时竟无言以对,被反将一军,但丝毫未气馁,反而露出一个兴致盎然的笑容来:“不若干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安嘉瑞与他对视了几秒,方意识到他不是在说笑,而是认真的提出了建议,张了张嘴,咽了口口水,终于与穆允歌有了一样的心情,有……有点可怕。
见安嘉瑞如此表情,柳兴安噗呲一声笑出声,笑声愈响,无停息之意。
眼看着他这恍如被戳中笑点的癫狂模样,安嘉瑞默默的板起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书房前落塔耳朵一动,听见了里面柳兴安的大笑声,目光不经意的看了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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