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嘉瑞便被说动了,他倒是不怀疑都天禄,但是确有几分好奇与揣测信的内容,一时间便心动了几分。
柳兴安提起茶壶帮安嘉瑞倒满茶,方慢悠悠道:“我想都将军必也是同意让嘉瑞看此信的,不然,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门外都天禄接上话茬,推开门,大步走到安嘉瑞身边,目光从桌上摆着的信封上一扫而过,又淡淡的落到柳兴安身上。
落塔在他身后慢慢合上房门,悄无声息的拿过茶壶给都天禄倒了杯茶。
都天禄面上有些风尘仆仆之感,淡淡的瞥了眼柳兴安,方坐到安嘉瑞身旁,伸手与他相握,出口之语一顿,改口道:“手怎这么凉?落塔……”
安嘉瑞制止了他的话,反手与他相握,道:“无碍。不过是方才有些惊讶所致。”他绝口不提刚才的彷徨与茫然,一语带过。
都天禄正用手揉搓着他微凉的手心,闻言,显出几分怒气来:“嘉瑞可是被他们吓到了?”他面上眉梢微皱,不满道:“我竟不知何时我这府中成了筛子,还能让这等杂碎惊扰于你。”
落塔在一旁的身体便弯下了些许,轻声细语道:“此人在府中待了也有些年头了,应是一枚暗棋。”
都天禄从鼻子中哼出一个气音,但没过多指责落塔,而是微微挑眉看向柳兴安:“你今日不忙?”语气中透着一股质问。
柳兴安敷衍的拱手道:“多谢将军关心,不忙。”
都天禄便不相信的挑高了眉,似有质问之意。柳兴安已然先反将一军道:“倒是将军,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都天禄嗤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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