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暄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因为我是皇子,还是受宠的皇子,背后站着父皇,对付我,她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不划算。可你就不一样了,除掉你,说不定还能嫁给我,多划算啊!”
萧蕴:“……皇宫真可怕!”
秦暄哼了一声,杀气腾腾道:“韩国公府走出来的女人,个个都是疯子。就跟你那个二婶一样,迟早自寻死路!”
萧蕴目光闪了闪:“五表哥,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可是把韩皇后都连累进去了呢!”
秦暄微笑着看着萧蕴:“晏晏不用试探我,我那位母后也就是穿了一张温婉大方的画皮,骨子里还是彻头彻尾的韩家蛇蝎女。日后,我若是敢碍了太子的事,她会第一个要我的命!”
上辈子,他登基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用谋逆的罪名,把韩国公府上上下下杀得干干净净,越发坐实了“暴君”的名头。
韩皇后要用自己的死让他难堪心痛,他就把韩家的族人都送下去陪她,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
萧蕴可不知道什么上辈子的事情,只觉得奇怪。
哪里有人这么辛辣地评价自己的生母呢?
她尴尬地移开了目光,盯着床顶幛幔上的鱼龙团花刺绣出神。
秦暄把她的脸扳了扳,强迫小姑娘直视她的眼睛,嘴角在笑,可眼里殊无笑意地说:“所以,晏晏不用担心日后你和母后闹矛盾的时候,我会向着生母。在我心里,你是无可替代的。”
这辈子,他的确没打算弑母。
可若是韩皇后敢冲着晏晏下杀手的话,秦暄想,自己肯定是再也容忍不了这个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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