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而反目成仇,要么就零落在了内乱倾轧里,仅剩的一两个,也因为他的地位尊崇而日渐疏远;唯一能让他觉得心中安宁的心上人,最后也离他而去。
得知萧蕴“死讯”的那一刻,他的心死了,几乎要撑不下去了。
半生纷扰,至亲反目,至爱“离世”,摆在他的面前的,只有一个冰冷冷的皇位,还有破碎支离,凋敝惨淡的大秦江山。
他把自己锁在了寝宫里,对着心上人的画像,水米未进地枯坐了两天一夜。
朝臣和心腹们在外跪求他走出寝殿,以大局为重,主持朝政,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感觉,仿佛这世间的风起云涌,悲喜爱恨,都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