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在舱里?除霜给我看看。”
贾西贝赶紧给救生舱除霜,元贞则介绍病情:“二十四岁,碰上了炸弹,右腿好一点,左腿全没了。”
随着霜花消融,金水严重受损的躯体一点点露出来,她是赤裸的,贾西贝红着脸伸出小手,一上一下给她挡着敏感部位。
这很幼稚,但有天真的善意,医生笑了:“你姐姐?”
贾西贝傻傻地摇头。
“我姐,”元贞说,“这小子是伺候的。”
医生一点没怀疑,隔着玻璃罩查看创面:“是中子弹,创口没有二次污染,进舱还算及时,维护得不错,下肢还在吗?”
“没了。”
医生点头:“做个清创手术,还要再往上截一点儿,准备假肢吧。”
元贞面无表情,贾西贝却湿了眼睛。
“跟我来,”医生摸摸他的头,“这就住院,把救生舱解冻,随时可以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