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底是男是女,穿这么多也瞧不出来啊!”
贾西贝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愣愣杵在那儿。
元贞拽着手腕上的铁链,从两臂到胸口的肌肉绷起来:“贾西贝,你给我滚!”
“男朋友着急了!”混混们恶劣地取笑,催促贾西贝,“你脱了,让我们看看你是公是母,就放了他。”
这太侮辱人了,虽然在伽蓝堂也被瞧不起,虽然元贞就是欺负他最狠的那个,但这趟是来执行任务的,贾西贝不能后退,必须坚持。
“真的……脱了,就放他?”他轻声问。
“贾西贝!”元贞怒吼。
“骗你是孙子,”那伙人信誓旦旦,“哥儿几个没见过娘娘腔,今天想开开眼,绝对不难为你们哥俩!”
元贞把铁链拽得嘎吱响,贾西贝回头看他,大眼睛水汪汪的,然后咬牙把扣子解开,把衣服脱了。
“哇,真白啊!”混混们发出惊呼,看西洋景儿似地品头论足,“海子他俩傻逼,玩儿什么残废妞啊,这个……”
他确实很白,又白又细,身条像最好的女人,在这间乱糟糟的屋子里,新雪一样闪光。
元贞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