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闪着难以形容的光,长剑屡屡刺入敌人的心脏,离他不远,是姜宗涛的大黑天,明明是敌对阵营,却对他亦步亦趋,那么近,自己当时竟完全没有留意。
姚黄云开始抖动,很剧烈,是神经元的排异反应。
冰天雪地,吞生刀迎风跋涉,身上似乎背着什么东西,很重,寒冷和负重让电源灯忽明忽暗,它颓然跪在雪里,不动了。
“发动装置……”它那么虚弱,却还在自言自语,“去拿你的……”
姚黄云开始呕吐,是过载,刚吃的蛋白质全吐出来,四肢抽搐,呼吸困难,两手凭空乱抓,不行了,他知道接下来,为了保护御者的神经元,骨骼会自动切断联系,眼前会一片漆黑,那意味着他对吞生刀的控制彻底失败,他最后的希望行将破灭。
“不——!”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咆哮,坚持着,不肯昏厥,哪怕神经元破损,哪怕下半辈子变成一个废人。
他努力建立与吞生刀的联系,试图从眼前不断闪过的画面中抓住关键片段,然后他看见了,通过马双城记忆中的眼睛,他看见了第一次上战场的自己。
螺钿弥勒,月光一般的身影,手提珍珠色的长剑,剑锋所到之处,钢铁撕裂,血肉零落成泥,“自己”向他跑上去,赞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螺钿弥勒转过头,仍然是那样自豪地笑着:“马哥!”
那是一切的开始,他真的不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