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达不到子弹的击发速度,会有点疼,但比匕首的创伤小得多,”逐夜凉可能是出于安抚,或是下意识的,上下捋了捋岑琢的腰侧,“忍着点。”
“嗯,”岑琢点头,两手从他腋下伸过去,抱住他的后背,“来吧。”
逐夜凉把取弹的手握成拳头,这是为了不击穿肩胛骨,在大幅度调整弹头方向。
岑琢“嗯嗯”轻哼,出汗了,滑腻地蹭着逐夜凉的金属躯壳:“叶子……”
逐夜凉偏头看他,他的头发软软的,搔着敏感的合金表面,他在蠕动,因为疼痛而紧紧纠缠,这感觉很奇怪,像是金属和肉体有了某种离经叛道的亲密。
逐夜凉陡然张开手掌,岑琢随之弓起背脊,上肢的血全涌向后心,牡丹瞬间充血怒放,从繁复的花瓣间,从迷乱的粉红色中,一颗子弹窜出来,叮地一响,打在逐夜凉掌心上,被他徐徐握住。
“哈……哈……”岑琢在他肩上喘息,闭着眼睛,漂亮的肌肉松弛下来,有些软绵绵的驯服。
金水看着他,一注鲜血从隆起的蝴蝶骨旁泻下,逐夜凉跟元贞要刀,用引燃的树枝灼烧伤口。
岑琢用力抱紧他,紧得不能再紧,咬着牙,耸起肩膀,用额头蹭他的颈窝。
“好了。”逐夜凉用烧过的刀刃压住弹孔,慢慢摩挲岑琢的后背,他在痉挛,虚脱般地瘫软,有那么片刻,孩子一样不设防。
“岑哥……”一旁的贾西贝抱着膝盖,边看边揩眼泪。
张小易陪着他,耐心地给他揉神经元应激后麻痹的后背:“别哭了,取个子弹而已。”
贾西贝瘪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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