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她道。
随即两人消失。
我返回客厅,倒在沙发上。茶几上所有东西都零乱不堪。我拾起掉地的双排扣风衣,蒙在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
七点。
蓝幽幽的夜色和大麻呛人的烟味壅蔽着房间。夜色黑得很不均匀,不均匀得出奇。我倒在沙发上不动,试图接着回想文艺汇演时的那场戏,却已记不真切。小狐狸莫非把手套弄到手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开窗调换房间里的空气。之后去厨房煮咖啡喝了。
翌日,我去书店买一本我所在街区的地图回来。两万分之一的白色地图,连小胡同都标在上面。我手拿地图在我家周围一带绕来转去,用铅笔往有仓房的位置打x。三天走了方圆四公里,无一遗漏。我家位于郊区,四周还有很多农舍,所以仓房也不在少数:一共十六处。
他要烧的仓房必是其中一处。根据他说“就在附近“时的语气,我坚信不至于离我家远出多少。
我对十六处仓房的现状仔细查看了一遍。首先把离住宅太近或紧挨塑料棚的除外。其次把里边堆放农具以至农药等物,尚可充分利用的也去掉。因我想他决不至于烧什么农具农药。
结果只剩五处,五处该烧的仓房,或者是说五处烧也无妨的仓房---十五分钟即可烧垮也无人为之遗憾的仓房。至于他要烧其中哪一处我则难以确定。因为再往下只是喜好问题。但作为我仍极想知道五处之中他选何处。
我摊开地图,留下五处仓
番外 《烧仓房》(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