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收齐即可。
那么,润真也感到无话可说,只好同样非常官方地回复:“收到,谢谢老师。”
发出这句话后,她感觉自己的心沉沉地往下坠,拉扯出某种她不想承认的痛感。
她的直觉似乎是在提醒她,她同孟亦斐的关系应当停止在这个位置,保持如此,一切就“安全”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一下,不要再想有关他的事。
然而,今天是来忙社联的活动,许锐的出现又偏偏时刻提醒着她孟亦斐的存在。
同时,也是因为自己与孟亦斐的关系,她居然下意识地就把许锐当成晚辈的小孩来看待了。
在发现这一点时,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他们本来是来团委跑个腿,没想到团委那边刚收到一堆需要盖章的毕业生资料,那里的老师跟润真已经很熟,便把他们扣留下来帮忙打下手,义务干点零碎活。
两人坐在杂乱的办公室一角,一个盖章,一个递文件,也不好意思在老师们面前聊天,于是各自沉浸在神游天外的冥想状态之下。
许锐伴随着机械性的节奏从润真手中接过文件。他眼角的余光像蜻蜓点水,不断掠过她的下半张脸——非常小巧的下颌,下巴圆圆的,与下唇接邻处有一道深深的唇窝,很像欧式工艺品店里那种瓷器做成的小天使。还有她的颜色,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简直像手中的文件一样白得发亮。
他承认自己有时候会产生一些“正当”的邪念。比如说想要揉乱她的头发,下意识脑补她每次出现时起伏的衣衫之下的曲线。
又比如说,把初次在孟亦斐家楼下
029 下意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