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顿时自觉失言,没有再说下去。
谢书婧倒是纹丝不动:“还行吧,我也只是一时兴起,随便修一下,也许下学期就不学了。”
润真心想,那多浪费交的学费啊。表面上只能笑笑。
毕竟谢书婧和贾鑫因“受贿”被开除的事情刚刚过去两周。倒不是说她自己的正义感有多强,只是直觉上对于会做这种事的人总有点敬而远之。
况且谢书婧表现得不心疼将近一万元的双学位学费,却又要拿只有区区一两千的受贿款……这行为更让润真感到匪夷所思。
不过,在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和相处中,她的这些想法又渐渐淡化了。
她甚至有种错觉,也许谢书婧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讨厌。
只不过是比同龄人多几分世故,因此让人不由觉得虚假?
两人轮岗工作,分别轮流负责前台和内勤。况且润真一周只来叁天,在培训结束后,两人的交集便骤然减少,成了偶尔在茶水间寒暄或和其他人一起喝个下午茶的关系。
无论是前台还是内勤,工作量都少得可怜。因为这些地方原本就有人负责,而实习生只用打打下手。
老员工不知是友善还是冷漠,都很少派她们做什么。不知谢书婧如何,润真反正是有点忐忑不安,总有种拿着别人给的工资白白消磨时间的负罪感。
正式实习第一周的叁天里,有两天她都在前台,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是签快递。
不过还好,大家在下午茶时间一交流,发现情况都差不多是这样。润真心想,也许这就是大公司的节奏,并不在乎付出去的这一点点薪水,只是为
062实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