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便毫不犹豫的在地上磕起头,一声声的碰撞在这屋子里十
分明显,地上很快便见到了血迹:“皇上,救救我母妃吧,母妃怎么了?我不要母妃死……”
“这是她自找的,也是她自已选的路,你就算把脑袋磕坏她也活不了了。”司徒弘说完便
离开了偏殿。
出来后司徒弘顿住了脚步,双眸紧闭后又缓缓睁开,周围的人总是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当年的柳林是这样,今日的佟太妃亦是如此,司徒弘负手而立,抬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
里的冬日好冷。
尹礼城
司徒桀今日收到了一个盒子,里面除了司徒弘写给他的招降书外还有一个碧绿色的镯子。
旁边的侍者念着信上的内容,司徒桀却拿起那只镯子,他认得这只镯子,这是佟太妃一
直贴身带着的东西,自从她嫁到文国便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儿时的一段记忆涌入司徒桀的脑海,端庄而朴素的妇人坐在池塘边,脸上总是带着一丝
哀伤。
“母妃。”年幼的司徒桀唤了一声佟贵妃,美丽的妇人转过头,却什么都没说。
司徒桀走过去坐到佟贵妃身边,那时他不知母亲因为异族的缘故在宫中受到排挤,他只
知道自己总是被其他兄弟欺负,而他每次与母亲说时母亲脸上的忧伤便会多一些,从此后司
徒桀便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