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桀谅他是为
柳林诊断的御医才敛起了怒气,不然早就一脚踹了过去。
“奴才该死,还请皇上恕罪!”那太医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司徒桀不耐烦的说道,另一个御医号脉后掀起柳林的被子,
虽然皇上在这里十分不便,但也得褪去柳林的裤子。
司徒桀狠狠的瞪了那太医一眼,也知道这是必要的,只能忍耐了。
而那太医看到柳林的下身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脉象与往常的女子不同,他也
只当是胎息不稳所致,谁料到这‘女子’竟然会是这样的身子,怪不得皇上一直没有对外公
布此人的身份。
另一位太医也见到了柳林的下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辈子他也诊过不少人,却从没
见过如此异于常人的身子。
“你们看够了没有!再不想法子,朕就让你们去阎王殿想!”司徒桀的拳头握得吱吱作响,
让两个御医终于回过了神,立刻拿出银针刺在柳林的穴位上。
此时墨兰端过一碗参汤递给司徒桀,司徒桀将柳林的身子半抱起来,柳林的肚子被这样
的姿势挤压了一下,痛得全身一颤,“啊……”柳林咬了咬唇,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子,勉强做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