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起教他们读书习字,一起去集市玩,你不是喜欢打马吊吗?以后我们一家
人一起玩好不好?”司徒桀的嘴角带出一丝笑意,而眼中却是满满的担心,接着说道:“无论
你怎么出老千,我都不会计较,就算将这江山输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呵……真好……不知道我还等不等得到……”柳林虚弱的笑了笑。
“等得到,一定能等得到!”司徒桀将握住柳林的手按在自己英俊的面上,挡住眼角流下
的一滴泪。
“好……”柳林微微一笑,像是提起了最后一口气,强撑着坐起身子,对旁边的太医,
道:“压胎……”
“压胎?!”那太医一愣,这压胎在宫里是从不使用的,只因为这压胎并非常人能忍受,
若一般的金枝玉叶恐怕胎还没压下来已经疼死。
“难道你们不会?”柳林轻笑一声,道:“无碍,我压过的。”柳林不理会那两名太医脸
上的惊讶,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司徒桀宽大的手掌,道:“帮我按住身子……”
“林儿,你要做什么。”司徒桀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压胎并非常人能忍受,都是乡野间的粗办法而且很有可能压到一半就血崩
了……”那太医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行!我不允许!”司徒桀当机立断道。
“孩子再不出来就要死了,对吗?”柳林生过雪儿,知道这大概的时间,上次的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