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抗政府,他们不也说‘群众反映’吗?”方宇不以为然。
楚天齐摇摇头:“所谓的‘群众呼声’,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名词,或者说是一种托辞,是一种攻守有度的操作手法。如果真正的出现了‘群众个体’,那可能就会被定性为聚众闹事,这就等同到于一些上访事件。虽然不是好多人聚集到一起,到政府静坐,但性质却几乎一样。而且那张纸上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也会被备案,会成为随时可以拿出来的证据,证明上面的人曾经做过不合规的事情。我这说法可能有些偏激,但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却也是事实。正因为你刚才表达的真诚实在,我也才说的这么直白。目的就是告诉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不能授人以柄。”
刚才陈述时,方宇还像一只鼓满气的气球,现在经楚天齐这么一说,她立马便泄*了气。但她还是不死心,又试探的问:“主任,真的不能反映我们的‘群众呼声’?那我能做点什么,能帮上你什么?”
“是,群众呼声不能乱用,不能害人害己。”楚天齐肯定的说,“谢谢你,暂时还不需要你帮忙,有需要时会麻烦你。”
“好吧,那我走了。”方宇显得很失望,站了起来。
“谢谢你,方姐。”说着,楚天齐也站了起来,郑重的向对方点头致谢。
方宇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