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晓光脸上出现苦瓜样,“我当警察之前,没有稳定工作,经常打些杂工、零活,也认识了一些同样命运的人。后来入了警察编,就和这些人断了来往。请我喝酒这两人,就是我打零工时在定野市认识的,这么多年一直没联系。昨天快下班时候,他俩给我打电话,说是老朋友聚聚。我本来不想去,后来他们说是现在都做正经生意,就和他们一块出去了。一见面,我见他俩穿戴都不普通,原来现在都做煤炭生意,便把心放到肚里,就和他们敞开的喝了。我只知道他们一个叫‘喜子’,一个叫‘小刚’,大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那你有他们的电话吧?”曲刚一伸手,“来,给我。”
“电话是固定号码,八成是公用电话吧。”说着,乔晓光打开手机,递了过去。
拿出自己手机,曲刚向楚天齐示意了一下:“我让人查一下。”看到楚天齐点头,曲刚走出了屋子。
“局长,出什么事了?”乔晓光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赔着笑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