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至于吗?做为一个警龄比我长的警察,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偿命吗?所幸的是,王兴旺没有被药死,你也没有被薰死,这都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你已经被我们死死看住,想跑是跑不了了,还是赶紧交待吧。”说到这里,高峰停了下来。
程绪依旧静静的躺着,两眼失神的望着屋顶,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程绪,你真的失忆了?”高峰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对视着,“按说不应该呀,你的各项指标可是非常正常的。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尽管被对方盯了足有五分钟,可程绪还是一副漠然的神情,没有任何反应。
屋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曲刚快步走了进来,对着高峰道:“怎么样?说了吗?”
高峰摇摇头,做了回答。
曲刚厉声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高峰,去拿电警棍,看他说不说?我就不信了,一个变节分子还玩起了潜伏。”
“曲局,不能呀,他现在本来就有毛病,要是再捅他两下,那不是更厉害了?”高峰劝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