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来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等三孩子来再问问。等的时候,我也没舍得浪费那些药丸,就继续吃,拉稀也越来越厉害。后来我们家老大回来了,听我说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让我吃了,还说肯定是买上了假药。
我一开始不相信三孩子会卖给我假的,那孩子小的时候可仁义了。可是说好过一星期就回来的三孩子,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这时候村里的人天天来找我,要我找那个卖药人,还说我和那个孩子合伙骗他们。我也觉得不对,就跟以前村里人打听老萧家,好不容易要上了老萧在市里的电话。一打电话我就懵了,老萧说他家这个老三不学好,两人早断了父子关系,还说把那小子撵出三年多,那小子也没再登过家门。
村里人急,我也急,就和村长说了,村长又找乡里。乡里说这事得找工商、派出所,还有那个药什么局。一找这些地方,不是你推我,就是我推你,要不是就是好赖记上,就没事了。”
大娥子:“你们村也闹得那么厉害?我爹娘就是吃了这个假药,还用了跟药贩子买的针,才拉肚子的。一开始他们没和我说,我是昨天碰到村里人才听说的。你们就没找县里?县里总得管吧?”
姚婶:“乡里不让找,让人路上堵我们,说不能给县里添乱,还说他们会向上面反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几乎就是跟对方耳语,“后来没办法,我们就给县里写信,好多人都写,别的村也有写的。”
大娥子声音也很低:“有人管没?都给哪写信了?”
姚婶:“管个屁,当官的根本就不干人事。我们给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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