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张狂样子,老年男人厌恶至极。他微微起身,左手在鼠标上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十六个不同的画面,画面上的图像小了好多。尽管图像小了,但那十五个画面图像几乎是静止的,只有先前那个画面的缩小版在动个不停,依然可以一眼辨识出来。男人叹了口气,关掉显示器开关,整个屏幕顿时变成了黑色。
他实在不想看那个人,觉得只有关掉屏幕,才能眼不见心中烦。
叹了口气,男人身体后仰,继续靠在椅背上。画面中的一切说明,自己判断错了,对方不但来了,而且是带着大队人马来的。只是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出其不意的来?那小子不是应该在开会吗?不,应该是会议已经结束,在休息才对。
男人清晰记得,今天上午那小子还训斥下属,说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还说什么“再忍个把月”的话。怎么才半天时间,他就到这呢?更为不可理解的是,这小子都到眼皮底下了,自己下午还专门打开手机和那几人通话了,他们怎么就没说这些?尤其这么大的动作,那些人能没有消息?能不告诉自己?他们没有不告诉自己的道理呀,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还敢有二心?
尽管不理解,但眼见为实,手下也多次汇报了外面的情况。只是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呢?
就冲对方带了那么多车辆器械,自己这弹丸之地能够抵挡的住吗?显然不能。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抵抗?那无疑于以卵击石。当初只是心存侥幸,自认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自认可以应对那些人,自认在收手之前不至于被发现。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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