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地説道“我以前是给我堂兄过一些法律上的咨询,也和临港开发区管委会这边有关一些交涉,但是他提出来的拆迁费标准,并不是我的主意,我也认为他的这个要求不合理。”
“当然,从法律上来讲,他有这个权力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説,拆迁费究竟该是多少,也要合乎法律规定的标准。”吴玉诚説道。
包飞扬笑了笑,説道“那你认为你的堂兄索要高额的搬迁费也不合理?”
吴玉诚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体,虽然他没有抬头,但也似乎能够感觉到包飞扬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身体发烫。
“当、当然,我昨天仔细研究了一下我国的法律,在我国,土地和矿产的所有权都是属于国家的,我国的一些法律和条例当中也规定了公民有配合政府的义务,对于拆迁费用也有相关规定,所以这一百万的要求可能也并不合法,政府完全可以根据法律的规定要求对方搬迁,并支付合理的赔偿。”
包飞扬这才dian了dian头,説道“看来你确实重新学习了一下法律,法律是公民维护自己权益的武器,但是却不能成为提出不合理要求的依仗。”
吴玉诚松了一口气,连忙dian头,説道“是是是,包主任説得非常对,以前是我一叶障目,片面了。”
包飞扬看了一眼吴玉诚,又説道“那么这件事你有没有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