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唯一的好处,就是安露为了接近时峰,对庞飞的态度大有改变,人前人后“姐夫姐夫”地叫着,让人觉得庞飞在安家终于混出点人样来了。
“露露,你最近抽什么疯啊,怎么和那个窝囊废一下子变得那么亲密了?”曹秀娥十分不解。
安露双手叉腰,“妈,你是个长辈啊,有点长辈的样子行不行。我姐夫可一点也不窝囊,以后你不许再叫他窝囊废。”
曹秀娥一脸懵逼,“你……你中了他什么毒了你?”
安露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说,“我才没中他的毒,我是中了时山的毒。”
曹秀娥没听清楚,问她说什么,她大手一挥说没什么。
自从倾心于时峰之后,安露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学着煲汤,学着做饭,学着温柔,学着淑女……
家里再也看不见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的安露,倒是多了一个神经病般的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