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不过,她转念一想,婚前和庞飞保持距离,婚后一年多都没见,这好不容易见面了,又那么快就怀上了,接下来庞飞又要忍受十个月的辛苦,也真是不容易了。
于是,她将头埋在庞飞的胸膛,声音压的很低地说,“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了,你再忍忍,没几天了。”
庞飞“嗯”了声,似没听清。
安瑶知道他肯定听清了,故意装糊涂呢。
他耳朵那么好,怎么可能没听清。
挥舞着小粉拳在庞飞的胸口锤了两下,却见庞飞神色古怪,不知在做什么。
安瑶纳闷,问,“怎么了?”
“你给我小弟弟吵醒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安瑶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这样的段子,她听的出来。
顿时,满脸绯红,恨不能将头埋进庞飞的心窝窝里去。
“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安瑶霸道又娇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