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是只有体型没有头脑的莽汉。
这个潮爷,他虽然可恶至极,但其过人之处,也是不可否认的。
庞飞没有对他动粗,因为他知道,对这样的人动粗,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拿张椅子过来。”庞飞对岐峰说。
岐峰忙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庞飞在椅子上坐下,定定地看着潮爷。
潮爷虽被绑着,但却一点慌乱的神色也没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样,让人很难看得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二人的对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谁先从眼神中暴露自己的心思,谁便先输了。
一段时间后,二人还在焦灼,也就是说,谁也没有谁,谁也没有赢,二人打成了平手。
潮爷嘴角维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庞家主,我们终于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