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飞说道“益德,那张任不管其人如何,他终究是主公亲派到蕲春的守将,而之前他来西陵,不
他在这儿待多久,终究是算来此相投,并且其人不管如何,终究是我凉州军之人,这个益德可承认否?”张飞一听,是微微点头,这个他自然是承认的。抛开张任这个人不说,就说他是自己主公委派的蕲春城主将,这个对。然后他来西陵,是他说不用待多少日,就两三日,
这个也对,而且他确实,算是来投奔自己这儿了,这也没错。至于说他张任不管对凉州军如
何,哪怕他没拜自己主公为主,也对己方没有什么归属感,可他终究是为己方做事儿,这个不假,他自然算是己方凉州军的人,而不是敌人啊。所以张飞听完黄忠所讲,他是点了点头,他承认,黄忠的话没错,不过这个和自己做事儿欠考虑,真有那么大的关系吗?也许是
看出来了张飞的疑惑,黄忠再次说道“所以益德既然承认如此,那么今日张任离开,便是益德有欠考虑了。至于为何如此说,益德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