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华哥,你为何要听至真的?他胡说八道污蔑我,可有一点凭据?”
容华附身,艰难地曲起手指抓住映玉的衣襟,一字一句地道:“不要凭据,我只问你,你对我说实话就是。”
映玉仰头看着容华,厉声道:“他的孩子死了,关我何事?我没有……”
说到此处,映玉突然卡壳,他到容华的双眼变得血红,脖子上可怖的青筋暴起,这一切都显示着容华的愤怒已经不可遏制。
映玉无法再说出一个字,看着容华的脸被吓得浑身一抖。
容华心中那一丝残存的信任在这一刻突然瓦解,也不知为何,他便觉得至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有再问下去,手指一松便放开了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