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的伤,也不知该是如何心疼。”
至真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辛沐不吭声,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辛沐也没太在意至真,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说了一会儿话就觉得累,本想自己坐起来梳洗的,这会儿也觉得没力气了。
至真很快便从方才那种乱糟糟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他依然很贴心地帮辛沐梳洗完毕,然后把他扶起来坐好,让侍女去叫应心远过来诊脉。
辛沐拉了拉至真,说:“先别叫应神医了,我想先见见国公爷,有些话应当同他说清楚。”
至真大惊失色,忙道:“你、你要说什么?你之前见他还吐血……还是……别……要不等等……”
“不必。我说过,这半个月其实我是有意识的,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