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苦涩的浅笑。
至真突然明白,他就是靠着这些画聊以自慰,度过了一个个痛苦的漫漫长夜。
至真有些着急地张开了口,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那密室的门边缓缓闭合,容华的脸渐渐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而后,至真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扭头走了。
离开越北郡王府后,从前的从前的同僚们送了又送,一直将他给送到了城门外好几里才停下,至真一一同他们道别。等同僚们离开之后,突然有一小乞儿从路边窜了过来,对至真道:“公子,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至真问:“这是谁送的信?”
小乞儿回答:“不知。”
至真将信拿起来,在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这字迹至真一看就知道是应心远的。之前至真去济世堂找过应心远,也想同他道别,彼时应心远也不知在忙着什么,并没能见他,这时候才匆匆送信过来,莫不是有什么秘密不方便,非得等他离开之前才能说?
至真拆开信一看,只见那上面只有六个字:辛沐在此,速来。
至真险些叫出了声,他脸色陡然一变,看完急忙将信给揉成一团藏在衣袖之中,而后他装作无事,带着将随行的仆役在最近的客栈,等仆役们休息了,至真才悄悄翻了窗户出门,快马加鞭,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又赶回了越州城,直奔济世堂。
赶到的时候,济世堂似乎没有任何差别。一名奴仆认出了至真,立刻将他给领到了内院。
至真的心咚咚得跳着,紧张的厉害。他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辛沐了,一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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