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但他看上去依然如此地孤独。
很快,那带着斗笠的人便放下了门帘,重新回到了车里,而这时候,容华又猛然感觉到了心脏发疼,他不知自己在慌张什么,急忙回头,可他仍旧什么都没能看见。
他心上涌上一阵阵的疼痛和失落,但他都当做是那毒药作祟,咬牙忍了过去。而后,他挥了挥手中的剑,示意出发。
人群又是一阵欢呼喝彩,那两个人就这样渐行渐远,直到再也不能互相看见。
几日之后,容华抵达出征的第一个驻军点,应心远便命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一颗解毒的药丸,说是能缓解容华的疼痛。
容华瞧见那药丸透着一丝丝铁锈的红色,虽说觉得奇怪,但意外地不反感,他并未多想,将那药丸和着酒吃了下来,谁知第二日,那困扰他许久的疼痛感竟然真的减缓了不少。他从帅帐之中走出,远远地望着西北那一片茫茫草原,头也未回,便举剑对着同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命令道:“出发!”
身后数十万声呼和,数十万只刀剑举起,数十万热血沸腾的男儿踏上了西北的征程。
这一声喊,便是六年。
时光匆匆。
缪恩的六年在励精图治之中度过,他总算是掌握了昭月的军政大权,将因为沦陷而低迷的昭月重新带上了正轨。而昭月再也没有人以命相搏地练神谕术,不过匆匆六年,那仿佛便成为了一个远古的传说,鲜少有人提起。
尔及阿托的六年在逍遥自在中度过,他做着摄政王,管事的却是溧河禄。溧河禄意外地相当具有政治才华,竟然渐渐地将战后一蹶不振、即将分崩离析的西夷
情毒入心_分节阅读_11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