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翻腾。想干脆把雨披让给悠然,自己淋雨算了,但料来对方不会同意。君笑不愿做这种让来让去拉拉扯扯的行为,于是忍着恶心,微向后动了动。
“抓住我,小心掉下去。”悠然大声道,右手控着缰,左手拉过君笑的手,环在自己腰间。君笑发觉自己简直是抱住悠然,脸上一红,怪异的尴尬冲去了些许恶心。
一路,雨打树叶簌簌,润湿的发和暖热的体温交错一起。到了镇子的时候,悠然想,怎么这条路这么短。
悠然的腿当时还没什么大碍,一休息下来,膝盖肿得高高,颜色通红,一按一个包。宁远来看过悠然,众人之中有擅医的,给他看了,言道这伤伤得真奇特,不像是摔伤,倒像是特意在地上磨出来的一般。
“什么特意,我只是没收住——”悠然嘟嘟囔囔,脸上却带着笑。君笑想他定是见宁远关心而高兴,觉得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抱他也像是在抱小孩子一样,不用那么反感——毕竟悠然不是那人,男人之间肢体相触又有什么大不了。
不过宁远要忙的事情还多,一百来号人一间客栈自然住不下,只能分成几队,却又不能隔得太远,处处都要安排。留君笑来照顾悠然,但悠然哪里会让君笑做事,叫来齐思服侍二人。两人说说笑笑,悠然缠着君笑说故事,说是受伤很痛听故事分分心,君笑也只好给他讲。君笑倒读过不少书,从夏商讲起,讲着讲着到了汉。悠然听到汉,忍不住精神起来,什么董贤韩嫣,倒是头头是道。
君笑只是听着,然后含笑说了句:“正经的不记,说起这些来倒是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