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罢。君笑也不太在意他人言语,毕竟是公门中人,平时行公差受得责骂也未必少了。只是聂启之这话是君笑心中最深一道,他这话把君笑平时掩藏起来的所有疤都揭开,血肉一片模糊。君笑站着,身体没有半丝动摇,然而心中惊涛骇浪。
有的时候他也当真奇怪,自己怎么还活着还在呼吸。被折辱成那样子还能活下来,也许只是怕死吧?有的时候当真怕,怕自己怕死怕到跪着偷生。脏,当真脏得很。那人不过是玩一玩,而自己永远也干净不了。纵然自由又怎样?心中始终铭记,因此连他人的靠近都是不行。
君笑眼微微一垂,睫毛挡住了神光,随即抬头直视聂启之,眼底却是一片清澈:“聂大侠萧寒敬你声名,不代表你可以妄言。我将悠然当作弟弟般,若我对他有其它想法,天地不容。”
悠然心中发涩,心道你跟他说这个做什么,老天要是连这个都管,岂不是忙死?听君笑语气坚决,对聂启之恨极——若非他相逼,君笑又岂会说出这等话来?
然而悠然一转念,想你对我没想法我对你总可以了吧,一双眼又转为灼热,看着君笑。
聂启之只是不信:“怎么我说就妄言,你们说的话就都不是?”手掌抚脸,眼中含恨看着悠然。
“我从不与人同住,不管对方是谁。若聂大侠相疑,我自此后再不与悠然同住也便罢了。”君笑转头对宁远道,“大哥你总不会怕我对你做什么吧?或者干脆我去聂大侠您那里?”
“谁要和你住!搞不好哪日被你害死都不知道!”聂启之喊道。
“聂大侠既然在这点上怀疑我,我也只有请人
但为君故_分节阅读_2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