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吟道,“就算天下给了曲宁远又有什么关系?我关心的是你安全。”
君笑瞪眼看他,最后冷笑一声:“是啊,反正天下不是你来坐,给谁又有什么关系?曲宁远颇有才干,搞不好会把国家治理得更好!”
他这是气话,曲宁远能为一己之私破坏这太平盛世,其人凉薄可见。
“不是我来坐?叔父曾经要把皇位传给我,是我不想要好不好?”君笑一夸曲宁远,步吟便也急了,道,“那皇位又没什么好的,曲宁远想得要死,我还不愿要呢!”
君笑一怔之下,想到在县衙中听到的京城种种。眼前这靖王据说是最具权势的亲王,当今皇上虽然只是他叔父,但对他之好,远胜于对太子。有谣传说靖王是皇上私生子,又有人说过靖王是皇上禁脔,甚至有过皇上意欲立靖王为太子的传言——不过这么说来,却非传言。
靖王掌握朝中大权,掌握大部分兵权,有人说过若靖王爷出个万一,奉天王朝定会乱作一团。于是心中告诫自己:无论如何,在未剿灭影门之前不可以动手伤这人,否则这国家危矣。
而那仇怨……君笑苦笑一下,大概曾经的屈辱曾经的折磨,也就这么牺牲在“大义”之下了吧?当真无用,曲宁远要是知道,大概也会笑自己迂腐吧?更不要提悠然……
君笑一凛,止了心念,道:“在下出语无状,请王爷降罪。”
步吟其实一句话出口已然后悔,现下他和君笑这关系,哪容得他嚣张?见君笑跟他一副上级下属状,心里难受,姿态也软下来:“是我急了,楚公子,那弩山自有我手下人去攻,你就不要带头了。”
但为君故_分节阅读_4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