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声嘶力竭,喊着救命,喊着妈妈。
我也哭,“妈妈,我好怕…”
“妈妈保护你…”
“楮楮,你再睡一会。”
“爸爸呢?”
有人救我们吗?
我醒了。
穿破耳膜的枪声,我失声大叫,面前的人埋着头。
“妈妈!”
再往远处看,蒋慕然抱着脑袋蹲在原地,身体抽搐。
歹徒的子弹不长眼,也不惜命。他们先一步,妄想同归于尽,变态的嘴脸如厉鬼,变成噩梦。
“快逃!”
我搂紧妈妈。
她的身体僵硬,我的鼻尖是陌生的味道,有点像死亡。
压抑封闭的黑箱子没有一丝光亮,这个房间像吞噬人的陷阱,我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
很热,很难受。
男人的手粗暴地拢起雪乳,不舍放开。
我痛哼一声。
他泄愤地咬住我的嘴,我的臀被他抬起。
没有办法,药物已经控制了我,蒋慕然却也回不了头。
我疼的呼吸困难,小腹有什么东西往外坠,身下是不同以往的湿意。
“你忘不掉,对不对…”
我有气无力地说。
蒋慕然声音微喘,而后发笑:“你们总是觉得很容易…”
他的肌肉结实,我咽下疼痛,听他慢慢说。
“我原来以为你可以帮我的…至少那一年你会来陪我,呵。”
我怔住。
“但你总是躲啊。”
我躲什么。萧盛带着我去妈妈的墓地,他摸着
你可以帮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