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放在床上。
“小丞。”
他的眼睛晶亮,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显得熠熠生辉,“嗯?”
“你不是要告诉我的吗?”
“我不这样说你就不会来。”
我被他气笑,无奈间内裤已经被他拉下。
“嗯…痛…”
易丞看了眼,然后没有再急着进去了,而是伸进两根白净的手指,慢慢抽插。
“啊哈!不要乱动!受不了…”
他的指节弯曲,在那块软肉上勾起。
我愤愤地抓他,他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留下痕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吃素的。”
炸毛的猫儿当然不是吃草长大的。但长大的奶狗实力不可小觑。
易丞抽手,“那要我进来吗?”
粗长的阴茎,微微上翘,欲仙欲死的玩意儿。
还是很想的。
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啊,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会耍把戏。
我脑中突然响起他那句怒吼——你死了知不知道!
像个落寞无助孤零零的小鸡仔。
心脏蓦地一阵紧缩,搞得像失去全世界一样,又不是只有我了。他还有妈妈和哥哥啊。
易丞没听见我的回答,他自嘲地勾唇。
我被他抬起臀,失重坐下。甬道是湿滑的情液,很顺利,密密麻麻的酥意窜进脑里,我失声看着他,聚积的快意将理智挤得半点不剩。
易丞占着上风。茎头是勇猛的先锋,要把我打败。我攥住身边皱巴巴的床单,反复地摇头,连不要这两个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
“你好像要被
第三幕 他也死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