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纹上明显的细纹,而剑身却格外细长,当然,细长也就代表着锋利。
他突然心生出一股莫名的激动,舔舔干枯的嘴皮,望向艾尔利的目光略微没之前那么垂涎了。他真的举起了剑,生命的活力果真源源不断地流入原本干涸的躯体中,他重新挺直了背脊,脸上泛光,取而代之的是期望,对生的期望。
“决斗?我和你?”
威克翰的嗓音大了起来:“哦,要我用这么危险的武器来伤害您——哪怕只伤了一点,我也……”
艾尔利淡淡地打断他:“这一场决斗,只能由一方的死亡作为终止的信号。”
威克翰立即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了。
是的,他喜欢美丽的人儿,甚至可以说得上“爱”了。但还不一定能够弄到手的美人儿能跟自己的美好未来相提并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