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
如今是“无比紧迫、希望本就极其微弱的关键时刻”,不能容许任何的疏漏。罗马尼·阿基曼的最坏打算,同为冠位魔术师的他不支持也不反对,所能做的,也就是把自己能做的做完而已。
话说回来,还有些,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目前他自己还未确定、但可以承认确实存在于心的“情感”啊。
所以,在这里的梅林只是微笑着放开了那颗可怜的铃铛。
他摸了摸艾尔利的头,哄孩子的语气:“乖~乖~这也不能怪你嘛,只能说,在那边捶胸顿足的人运气都太糟糕啦,不早不晚地都挑在你不在的时候,怪得了谁呢。”
艾尔利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