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管?再者,凌王爷既然是因为纳兰焉而来,那他就该放纳兰焉留在西漠,你们南渊人不是有句话吗?养育之恩大于生恩。”
纳兰钟的话好生的无情啊,让纳兰焉留在西漠那就等于是让她去死,让端王府里的人和眼前的三姨娘紧紧的掌握住她的命运,从此陷入地狱,而纳兰钟会说出这样一翻鬼话也有他自己的私利,因为宗政九这样的为纳兰焉,纳兰焉也就成为了西漠握住宗政九的把柄。
“哼,纳兰钟,你们西漠的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这样的断子绝孙的事情也亏得你们能做得出来?若是真有本事你们就在战场之上与宗政九一决高下啊,何必使这种低俗下流的手段?”
纳兰钟被骂得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什么?”
安知宴双手抱胸,越发的看不起他们了,鄙夷的眼神妥妥的,“哼,我胡说?你看看你家三叔,名义上是以喜欢的借口却还不是不想她离开,再看三姨娘那就更下作了,为了富贵连女儿也可以当成物件儿般的摆弄,再看看你,自己打不过宗政九却要恶心的留下纳兰焉?你们西漠人啊我也算是看透了,真特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骂,嘴里如吐莲珠似的大骂。
纳兰钟的脸不仅青白了,就连背后也变成了如针扎一般的疼痛了,他好歹也是个纳兰将军府里最年轻最有为的一个却是这般的被人当孙子似的骂,也是有掉脸了。
安知宴不理这个男人,而是将目光向了内堂,小姨和宗政九都没有说话,他们一个坐在首坐无动于衷,一个站在纳兰焉的身边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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