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所以他可能在此之前也做过一些万全的准备,例如抛尸的地点肯定是预先就踩点过,大概他知道这附近的监控力度不够,有机可乘。另外一方面,制作这么一大个玻璃缸子可不算容易,室内还有这种技术的工厂不算很多,细细排查,在案发前后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哪个厂子做过这样的东西,如果有,调取当时的录像或者交易凭证。
最后我告诉杨洪军,这满缸子的福尔马林,不是小数量。福尔马林大多用于化学防腐和净化漂白,但其数量上是有一定限制的。以这口玻璃缸子的容积来算,短时间内想要买到这么多,应该不是容易的事。所以除了调查附近监控,玻璃工艺厂,还得查查这些药用机构。看看有没有哪家一次性在案发时段内,曾经出货过较大量的福尔马林。
挂上电话后,我心里想着,此刻线索已经掌握了绝大部分,但都并非关键线索。杨洪军要我找到死者的被害地点,从先前我在杨洪军那里看到的死者照片来看,尸体背后的背景是瓷砖,这意味着当初拍下这张照片的地方,应当是在室内。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在杀死对方后,利用扎针的手段改变了死者脸上的表情。
也就是说,凶手在下针的时候,尸体是并未完全僵硬的,那就说明死亡时间距离拍照和扎针的时间并不长。那么我要寻找的这个“受害地点”,其实应当就是拍摄这张照片的屋子。这个屋子有可能是死者自己藏身用的,也有可能是凶手的屋子,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话,就说明死者是自己去了这个地方。
以死者的骨相来看,不是愚笨之人,既然起初就敢买凶杀人,那就证明他对这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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