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我和杨洪军都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尽量不去打扰他的工作。而我在这期间心里也想过,既然死者曾经患过暴食症,所以在比较年轻的时候身材就已经非常臃肿肥胖了。他找工作屡屡受挫,以至于到后来宁可在家里宅着也不愿意出去面对社会。这说明此人内心深处是极为自卑的,这样的自卑或许很大程度来自于其他人对他的讥笑和嘲讽,于是乎这名死者跟先前的死者又产生了一个共同性:因为这样的人大多会敏感,而且对自己有一种过度的保护。所以现在若是有人来跟我说,先前的四个死者都是死于意外的话,或许我也不可能再相信了。
吴法医把死者嘴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于是招呼我和杨洪军走过去。吴法医的一只手还是托着死者的下巴,对我们说道:“你们检查的时候最好是用手把这人的下巴给扶着,否则就掉下来了。在没有解剖之前,掉下来可就接不回去了,回头死者家属找来,我们可没办法交差啊。”
杨洪军答应了,于是对我说道:“凯子,来我帮你扶着下巴,你按照你的方式做吧。”吴法医是进行尸检鉴定的,杨洪军是负责刑事侦查的,所以并非在同一个专业系统内。于是吴法医在杨洪军伸手扶住了下巴之后,就转身走到了屋子的一侧,自己坐下,不再朝着我们的方向看,意思很明确,保密制度。我顶住心里的一阵恶心,按照惯例站在了尸体的头顶。尸体的五官和我呈现一个倒立的状态,而且本身由于死不瞑目,双眼睁得大大的,眼仁还是朝着上面在看,于是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就好像是在瞪着我一样。
我从小到大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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