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溜溜打转,是那种极度慌张却又想不出办法的那种,加上杨洪军刚刚一声怒喝,以及我们在边上都直勾勾地盯着周神父,很快,他崩溃了。他跪倒在地,用一种近乎于拜佛的姿势,对着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连连磕头,嘴里却喃喃自语着说:“求主宽恕我…求主宽恕我…”
我问杨洪军,这神父的行为,除了诱奸妇女之外,能不能构成教唆罪?杨洪军说:“如果修女说的内容能够被证实的话,是可以构成罪行的。就算这个罪责不会很重,我相信他们教会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么一个败类。”
听到此处,周神父伏倒在地,哭了起来。
杨洪军问我,还有没有别的问题需要问的?如果没有的话,就马上叫人进来把神父和修女都带回局里再问话。我让他等等,再次回到文修女的身边。虽然我们现在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对于案件中的一些细节,我还是有不解之处,因为如果我不去深刻了解这些内容的话,我就不能算作是真的看穿了这个文修女。
我蹲下来问她道:“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分别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杀死这五个人的?你把犯罪现场伪造得好像是意外事故一般,这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做到的,事已至此,你愿意说说吗?”
也许是我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修女有什么偏见,所以她听我这么说,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她告诉我们,这几个死者她都是以各种名义分别约见,在动手之前,她都会提前踩点,找到那些监控摄像头的所在位置,然后寻找一个最安全的角落,例如盲区。同时她还会准备那种一次性电话卡,打给对方后,因为是陌生号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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